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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april 龙吟 好吧,小百合和space这里,总有一个我可以留下只言片语。
或者,最后,我是说最后的那个最后,一切都灰飞烟灭,一切过往都来不及在你眼前一一浮现,供你苟延残喘的时候品砸,自己感动到一两滴晶莹的眼泪就顺着眼角滚落之类的电影场面真正实现在你身上的可能性实际上并不大。我们不需要去害怕也不需要去凭借什么想起自己的一生。我们是什么还是什么。
从江宁回来,下小雨的天气。冷得我在街上蹦跳着寻找回家最近的路。穿过那个狭长的菜市场的时候倒是镇定了一些,大概是菜摊上的新鲜黄瓜太漂亮了,一根根锋芒毕露的朝气蓬勃着。我跟它们对视了一会儿,感到鞋子也开始漏水。好在我甜蜜的家已经近在咫尺了。
红色温暖的毛衣把狰狞的倒春寒驱逐。电脑右下角小小的互联网标志把呆滞的一天彻底终结。
但是,为什么恰巧给我遇见的,今天的关键词,竟然是 回忆。
看着被我三五下翻出来的四年前的日记,不得不惊叹这关键词威力巨大。它蕴含着颠覆一切的力量。
但是我不想被颠覆呢。今天又不是一个特殊的日子,既不阳光明媚,也没有客星犯主的异象,今天下雨了,又那么的冷。为什么要让我回忆呢?我看着那本字迹清晰,书写工整的日记,无可奈何的叹起气来。
抓起一张昨天晚上等人时潦草涂写的字纸,跟这本神奇的日记相比,现在写的汉字简直就是出现了返古现象变成了图画语言。我皱着眉毛拼命回忆我昨天写了些啥,不肯承认自己的每日大事是如此的流于玩笑。
四年来,我是不是开始把一切都玩笑化了。
不,我的记忆不会骗我。它不会用想像来骗我。
我知道我很像是在说梦话,但是,我总要相信我自己一次。就算是玩笑吧,路已经伸向不同的远方了。是如此的刻不容缓。 20. desember 疯狂世界 气温终于降到了零下,夜晚终于被玻璃窗死死的隔离在外。
爸爸单位借着考察之名飞到了南半球,还用着每日五美元的零花钱给我手机挂电话闲聊了半小时之久。他说回来的时候还会在香港待一天,问我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我当然非常知趣而谦逊的说,没有什么。您老在外面玩的愉快就好了。他砸着嘴巴对我说,新西兰的冰淇淋太好吃了!我每顿都要吃半碗!那是货真价实的真资格的牛奶冰淇淋……我汗下,这个三十岁起就有一付消化不良的肠胃从来没有肨过的男人,竟敢如此张狂的吃冰淇淋。放弃了让他帮我在公路上捡一只袋鼠尸体回来作标本的idea,放弃了让他帮我在大堡礁捞点儿珊瑚回来作头饰的idea,也放弃了他会在香港逛街逛的兴起,给我带一台c家的新款drsl或者一台轻巧的笔记本或者一袋子乱七八糟的bodyshop等等的幻想,我只是询问了一下他那边的时差,并催促他去睡觉。他说,那边有钱人在海边有别墅,并把游艇停在自家门口。没钱的人把游艇装在皮卡一样的车子上拖着在公路上跑到海边去度假。他说,那边把牛羊肉做成狗罐头,其实味道还挺正的(这是听台湾导游诌的),地里头没有人干活,种的玉米都是喂猪的。我挂了电话,sm说,诚然老爷子心向往之。我说,有全世界最干净的水域最天然的牧场,我也向往。
看six feet under。图便宜买的碟子竟然无法看清楚字幕。突然有种不确定感,就是使用不同语言的人是不是会想相同的问题。我用方块字敲击下的这一段意思,是不是就有一段对应的英文法文意大利西班牙文?翻译会不会介入到文化中去,使得全世界的人在相似的想法下做相似的事?电视剧告诉我们生活的脆弱,我们却从中得到娱乐。这是一个很奇特的现象。
今天跟大婶们一同学习高难度通俗歌曲《青藏高原》,幸好这几日同舍mm出差在外。 29. november 烂掉 sm语重心长的跟我说,难道你就让那些字烂在谁也不知道的百合?
1
我梦见我去渡假了。一个人。在一个海岛上,住渡假村一样的木板房。早上,有水下列车停靠,送我们去海洋。但是我站在站台那儿,不愿意上车。我是从有荧光绿的草地走到水里的站台去的,还举着手机——我要选择一个好角度,这片海蓝的那么怪异。像一头鲸鱼的嘴巴。我要把它拍下来,彩信发给sm
列车开走了,无声无息的跟地铁很像。而我不愿上车,站在一片水里拍四周摇摆的水草。
太阳升起来以后,海就没有那种蓝色了。我惋惜的想,我总是没办法抓住最亮的时刻给你看,海洋的蓝色像一条泥鳅一样滑溜溜。
2
你自以为是的我见犹怜。
很多时候,你自己在跟自己的心直口快打仗。你被自己预想中的凶言恶语杀伤。偶尔,那些玩老虎机的恶毒言语赢了一把硬币,你语出惊人甩出两句重磅炸弹,人质跟凶器一起灰飞烟灭。你爽了没有?
没有。
那些人还是摇头摆尾的说,不对,你说得都不对。应该%……×※(×——(,原本¥…………※¥;××说过,你说过,我自己说过。。
他们的护甲附了自以为是的魔,果然是天下无敌。小弟甘拜下风,biu的飞走。
3
我一定跟你说话很多,所以你叫多多。多多听话,听多了好烦。
天冷的时候,喝热咖啡好束缚。昨天一个姐姐在blog里讲,不能把牛奶倒到咖啡里,必须把咖啡倒到牛奶里。不然,你的liver就live不了了。真的嘛。我从来都是把咖啡粉跟奶粉混合再掺国产开水壶里乌拉乌拉叫的开水。这样得到的一杯混合物到底是谁倒在了谁里面捏?
是一个新哥本哈根问题。
4
对拉。你猜对了。我在写一些真的准备让它烂掉的字。这些字其实跟百合那些吓人的装腔作势的长篇小说风花雪月无甚二致。
妈妈听说我自己织了手套,笑得何不龙嘴巴。但是我绝不准备拿回家去给她看,至少其中的一只可以扔而烂之,但是我存着,怕被人看见。相同的理由,对于我的字。
其实生活在这个时代的我们何其幸运。 10. november space很让我没有安全感 我不是再也不想更新我的space了,只是在好多天里试过了好多次,都没办法往日志里添加只言片语。网络故障?维护,升级?我想起茶姐姐被生吞的space,不由得开始担忧起来。
今天好不容易,日志总算展开了中间的主体部分。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人看这个懒于更新的空间,我原来想同步更新这里跟百合,无奈它实在太难伺候啦。如果将来这里还是这么不争气的话,如果我那时还有心思写博,一定会公布新的地盘。
这么好几个月我过得怎么样?很难说好哦。也不太想像以前那样用网络聊天来填补时间空隙。我总对人家说,我有更想做的事情..(还没进化到宁可去看pplive的师奶电视剧)但是,anyway,move on~
我整理了很多东西,看到从前的自己,和从前期望的现在的自己;我害怕两相比较,看过后就把旧东西都重新藏好。时间还不够久,我们还要等。
其实生活可以停滞不前的。你可以操控一下刹车,只是暂时的,你会发现你没有找到平静,找到的只是许多不安和怀疑。人注定是前行的旅客,尽管大车站月台上叫卖小商品的带着方言味道的普通话给你归宿的错觉。我的朋友昨天乘车去了北方,她说北方的秋冬像烧尽的生铁。她幸运的由于惯性跟随列车飞驰的时候,给我发消息说,她找到了恋爱的甜美。我说,那只是你的大脑深处发生的生物电现象。这一点也不好,因为同样的症状,也发生在吸毒,喝酒,赌博等等所有的瘾君子身上。
不要对任何事物上瘾,我在这条建议前逡巡许久。生活的轨道或许会因此生涩不少呢。
26. oktober 去了趟山西 昨天中午到了家,本来晚上开始写游记,写了两行就跑去聊天,之后匆匆的拍了张面膜聊以慰藉在山西高沙尘低水份空气中被脱水的脸。今天早起一张嘴,裂开的嘴唇疼痛不已。说实话,因为yy假期有限,我们的行程跟正在努力养活自个儿的地下乐队赶场子似的。我的要求也不高,先看看北方野外的秋天,再去一个懒散的地方圈起自己,离原来的自己远点,好保持一股新鲜劲儿。
雁门关。寂寥的雄关漫道。我忙于抱怨天冷下雨,好心借伞给我们的工作人员却说,下雨又是另一种味儿呢。门票给了半价,交通极为不便,必需得包车前往。无论从代县还是原平走,都得翻一座大山。
http://bbs.nju.edu.cn/file/Travel/IMG_0021s.jpg 因为都是白茫茫的雾气,没有看到雁门关四周更远的地方。离开的时候,雾气就上来了
然后赶往8公里外的古堡旧广武。途中公路边上就是明长城,但据攻略讲,还要搭好一段车,再翻一个山头才能上去,对于背着大包在风雨里走的yy跟我来说,唯一的选择就是直接放弃。不过我还是期望着下次运气好些,能够去爬上一段。
http://www.singlesinger.net/gallery/d/19717-1/IMG_0042s.jpg 旧广武是一个年代久远的村落,保留着战时的围墙跟碉楼。我们上去走了一圈,冷风吹得大家寒毛直竖
http://www.singlesinger.net/gallery/d/19719-1/IMG_0056s.jpg 接着来到代县,厚着脸皮逃票进文庙去拍照。我们包车的司机帮我们打掩护,跟看门人的儿子说,进去上个厕所就出来啊。彼时,那个小孩正尖利的大叫:买票!买票!~~~
在代县随便逛逛,看了著名的古建筑边靖楼后我们返回原平,上火车回太原。两个包车司机很好玩,一路上跟我们逗乐子。那边的苹果正上市,一个司机20块买了一口袋,说有三十斤,扔在我跟yy座位前面,咱也不客气,随手掏出来啃,真是又脆又甜哪。第二天我们搭火车去往平遥。
第二天的太阳把冷空气给烘暖了,山西那种全国空气质量倒数一二的地方,由于干燥,竟然也有那样蓝蓝的天空呢。
我们先去了平遥城外始建于唐代的双林寺。一路上,阳光就那样洒下来,在林荫道上,在路两边的调色板般的田野上。然后,我的脸就一直干的难受,毕生第一次羡慕起油性皮肤来。 http://www.singlesinger.net/gallery/d/19731-1/IMG_0081s.jpg 双林寺地方挺小,但供着真佛。大大小小的佛像,大多是明代时候塑的,我们都惊讶这些精美的佛像怎样逃过了文革那一截?寺庙的壁画,飞檐,乃至一砖一瓦,无不精美。
http://www.singlesinger.net/gallery/d/19739-1/IMG_0094s.jpg 平遥古城现在是卖给一个什么旅游集团公司了,把城内所有的人文景点,城墙城楼什么的都统一起来收费,据说门票上有十几二十个戳,进去一个景点盖一个,可以在城内玩两天。我跟yy一合计,被十几个戳牵着鼻子走的旅游既无聊又疲累,干脆,就晒两天太阳吧!
刚到平遥的时候是周日,到处都是拿着喊话筒的导游,领着一队队游客在各个景点跟店铺间鱼贯而行。只有我们俩是闲人,从装修华丽而热闹的明清街,一直走进了古旧深处的小巷落,最后在夜色下几乎找不到回旅馆的路。那天晚上,我半夜十二点披着棉被走到天井下仰望星空,虽然仍然看不见银河,却有一颗流星奖励似的从我头顶划过。如梦似幻。 城墙都新修过了。据说四个城门只有一个是原先就有的,其余三个是新建的。我们的旅馆靠近北门。晚上回来的时候发现城楼上亮灯了。 http://www.singlesinger.net/gallery/d/19781-1/IMG_0149s.jpg 明清街
http://www.singlesinger.net/gallery/d/19771-1/IMG_0135s.jpg 市楼 http://www.singlesinger.net/gallery/d/19773-1/IMG_0137s.jpg 某个私人的民俗博物馆。实际上就是保存的比较好的当年有钱人的家。
http://www.singlesinger.net/gallery/d/19767-1/IMG_0132s.jpg 山西有好多便宜又好吃的面食品种,以前我不太爱吃面食,这几天从来没吃过这么多。在太原的两个晚上我们都去了大排档,吃的梦里都在打饱嗝。那边的烧烤跟东北的一样,大串鱿鱼一块钱一串。所有的主食饭菜份量都很大,我跟yy在平遥城外吃过一顿炒菜,一荤一素一汤,24块,吃的撑死也剩下一盘子肉丝跟一半多的汤。(我还是第一次在馆子里吃到豆角比肉丝少的豆角炒肉丝)其他时候都在吃面食小吃,什么平遥碗托,莜面栲姥姥,灌肠,各样的面皮牛筋面,有陷没陷的饼子,做成肉冻的牛肉,猪头肉……
我拣到一个立体的秋天。 26. september 茶杯里的落日余晖 光郎一声,我搬动我的本本,网线勾到了勺子,勺子勾倒了茶杯,茶杯掉在了地上,碎成几块。我捧着本本,看着这个犹如慢动作的过程有条不紊的发生,最后奉送我一堆磁瓦子。我皱了皱眉毛,无可奈何的坐下,把本本放在膝盖上。闻声而来的sm拣走了大块的碎片,一边叹气;我知道他的意思,怕这是我发脾气的先兆。
不过我哪里会拿用了三四年的东西来出气啊?里面的开水溅的到处都是,仿佛血液一样。
后来我只好拿了热牛奶的塑料杯子喝水,sm说我只能用铁皮的。如果能有一个手工做的,那也够cool。后来我要泡菊花茶了,就去找上周买的玻璃杯子。他说,你还敢用玻璃啊?他哪儿知道,把刚刚烧开的滚水冲到干菊花跟金莲花里,就跟春风吹过花园一样。为了一个小小的玻璃杯里的春天,我宁肯忍着手指尖烫的生疼。
我遇到阿玲儿了。我太欢喜了,就忘了问她现在哪里过得好吗。我说了一堆废话,还给她看我百合上的博客。可是我现在还是不知道她过得怎样,只知道她过阵子要去上海,我希望她能来找我。我甚至都忘了问她的手机号变了麻?!
然后,在跟iris调动了一切难听字眼抱怨工作难找的时候彩色的晚霞就爬上了对面的天空。那些可爱的神秘的红色哦,让我喊了一句对方就掉线了,并且,上下线八次有余,仍然没法对我说一句话。这个事件本身就代表着一句话:狗日的校园网。但我还是觉得自己之所以发疯的喜欢落日,是因为它有某种破坏力。
我会去买一只新茶杯,然后聊天,看电影,吃饭,看小说,发呆,听收音机。。的时候放在手边。它会对落日余晖免疫,像我收养的一条小猫犬。 10. september 月亮与落日 昨夜下了一夜的雨。早上说好要来拿车的iris说下雨了,不去江心洲了。于是我出门,这时地面已经开始干了。
回来洗了一床以前的被套,妈妈自己缝纫的,拆开了来当床单用。 在商场看到C家的EOS400D做宣传,象素上亿云云。并免费给我拍了一张照片,立刻就打印出来当作赠品送给了我。我试拍了几张,手感是不错的,但是仿佛轻了一些。更适合mm用吧。要出去拍个夜景什么的,还得背脚架。问价钱套机八千左右,但作过了宣传之后便会降价。不知降到什么程度,现在数码单反全面推进主卖镜头的策略,低端用户市场一打开,就不愁没人消费那些两千多的闪光灯了。 今天竟然出了很好的太阳。给我的荷叶兰浇水,晒了一会儿太阳。我的表弟之一到南京培训,带他去夫子庙。他说,没有春熙路好看嘛。我晓得,他指的是美女。我更不敢请他吃南京小吃了,太不讨好。只好让他看看秦淮河上的新时代的绣舫,说在古代,这里可是天下最好耍的地方哦。他再次撇了撇嘴:俱乐部多一点而已,耍法太单一!
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对啥都有习惯性的不以为然。 看到落日。云彩幻化出百千种颜色,足以让我用小学生似的专注看了半个小时。怀着对那些高楼的仇恨,我寻了上楼顶的路径,却发现竟然要爬嵌在墙上的钢筋格子再顶开一个盖子,我这身长裙是办不到的了。
晚上一个故人回来,一桌子的人吃饭说些闲话。我却一直走神。饭局散了,回家路上看见欧风在南大边上开了家小店(不知是不是同一家连锁的)挑了两个布芬一袋面包干,遍寻了手提袋却没带钱包。走到巷子口看到月亮在天上,下面淡淡有些云彩,再下面是尖尖的一座楼顶,再下面是一条闪着两三盏路灯的小巷。这画面如果能入图,我一定把它挂在每天都能看见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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